“不行，”才吐完的网警唉声叹气道：“回去我就得换个绞肉机，再用那个绞肉机，我怕我吃不下。”
剩下两个网警面面相觑，不约而同道：“必须换！”
再看视频里，陈思平将狗肉都搅碎后，分开多次将肉屑扔进马桶里，摁水冲走。
将厕所的血迹清洗干净后，他对着摄像头比了个“再见”的手势，至此，视频结束。
其余的视频，都是大同小异，除了，今晚的这个视频。
“我的天，这确定不是特效搞出来的？”
看着纸人的飒爽英姿，三位网警不由啧啧称奇。
视频震惊的不止他们，还有在网上冲浪的网友们。
这么神奇的一幕早就被直播间的观众录屏保存了下来，上传到微博被疯狂传播。
等到第二天，叶窈去学校上课的时候，整个教室的学生都在讨论这件事，包括坐在叶窈身边的彭鹿鹿。
她神秘兮兮地凑过来，“窈窈，那个视频你看了吗？”
“什么视频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彭鹿鹿伸手比划了几下，“纸人成精。”
“嗯？”
听到纸人两个字，叶窈眉梢微动，低头看彭鹿鹿递过来的手机视频。
视频中，纸人大发神威，扒开陈思平的面具后，左右开弓，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胖揍。